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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舟尽历万木春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茶白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他连忙松开,和阮知微拉远了距离。“对不起小婶婶,我不是故意的,我有些难受,没有意识到是你,我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不知为何,听到他的解释,阮知微的脸色没有好转,反而更沉了一些。“你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你?”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,淋点雨就会立马生病?”傅沉舟心下一惊。他想起,之前为了引起阮知微同情,他故意装病想让他陪着自己,但被识破了。这次阮知微估计又误会了他。果不其然,阮知微冷哼一声。“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。”傅沉舟抿了抿唇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。“这是个意外,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生病,但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你让你照顾我了。”他一张脸烧得通红,可阮知微就像是看不见一样,丢下一句警告的话语,垮着脸离开了。录取结果快出来时,傅沉...

主角:傅沉舟阮知微   更新:2025-04-05 18:5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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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沉舟阮知微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沉舟尽历万木春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茶白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他连忙松开,和阮知微拉远了距离。“对不起小婶婶,我不是故意的,我有些难受,没有意识到是你,我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不知为何,听到他的解释,阮知微的脸色没有好转,反而更沉了一些。“你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你?”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,淋点雨就会立马生病?”傅沉舟心下一惊。他想起,之前为了引起阮知微同情,他故意装病想让他陪着自己,但被识破了。这次阮知微估计又误会了他。果不其然,阮知微冷哼一声。“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。”傅沉舟抿了抿唇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。“这是个意外,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生病,但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你让你照顾我了。”他一张脸烧得通红,可阮知微就像是看不见一样,丢下一句警告的话语,垮着脸离开了。录取结果快出来时,傅沉...

《沉舟尽历万木春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


他连忙松开,和阮知微拉远了距离。

“对不起小婶婶,我不是故意的,我有些难受,没有意识到是你,我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
不知为何,听到他的解释,阮知微的脸色没有好转,反而更沉了一些。

“你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你?”

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,淋点雨就会立马生病?”

傅沉舟心下一惊。

他想起,之前为了引起阮知微同情,他故意装病想让他陪着自己,但被识破了。

这次阮知微估计又误会了他。

果不其然,阮知微冷哼一声。

“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。”

傅沉舟抿了抿唇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
“这是个意外,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生病,但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你让你照顾我了。”

他一张脸烧得通红,可阮知微就像是看不见一样,丢下一句警告的话语,垮着脸离开了。

录取结果快出来时,傅沉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邮局。

他害怕自己等不到清北的通知书,害怕这辈子的命运无法改变。

好在,老天是眷顾他的。

拿到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,傅沉舟蹲在角落里整整哭了一个小时。

前世,他因为学历低处处碰壁,好的单位不愿意收他,他只能进厂打工,但是厂里的环境不好,没两年傅沉舟的身体就快支撑不住。

无奈之下,他只好待在家里,专心做家庭主夫。

即便如此,他的生活也没有安定下来。

阮知微看不起他,他生病期间还干了一天的重活。

对此,阮知微只是一味地责怪他,让他学会忍耐。

想起前世的种种,傅沉舟的身子有些发抖。

他收好录取通知书,先去火车站预订了离开的车票。

回到家里,却发现阮知微和陆凛都不在。

他刚把录取通知书锁进抽屉里,阮知微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
“傅沉舟,你刚刚去哪了?”

不想被阮知微发现自己是去取通知书,傅沉舟找了个理由。

“我去找朋友待了会儿。”

没想到这句话像是正中下怀,阮知微的眼中当即闪过一丝讽刺。

“去找朋友?是那群混子吗?”

“你指使那群混子尾随陆凛,给他下药,想要拍下他的不雅照。”

“我不是我出现得及时,还真要被你得逞了。”

阮知微的眉头紧紧绞成一个死结,双目圆睁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

“傅沉舟,你差点毁了我还不够,现在还想毁掉陆凛吗?”

傅沉舟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询问。

“你口中的混子指的是谁?”

阮知微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。

“还能有谁,村长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,你们之前不是很要好吗?”

傅沉舟微微蹙起眉头。

村长儿子是有名的刺头,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
之前他为了引起阮知微的注意,故意和村长儿子走得很近,结果阮知微根本不在乎,他也索性放弃了这个策略,不再和村长儿子来往。

傅沉舟抬眸看着阮知微,神色平静。

“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,我刚刚出去也不是去找他。”

阮知微双手环胸,周身的气压很低,抬起眼眸打量起傅沉舟。

“你是说,他和陆凛素不相识,无缘无故就尾随了陆凛吗?”

傅沉舟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对。

见傅沉舟没说话,阮知微还以为他是心虚,当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,现在跟我去警局给陆凛道歉。”




“傅沉舟,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~嗯?”

“你......你是不是疯了?用这么卑劣的手段......”

听到阮知微粗重的喘息声,傅沉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

平日里穿着一丝不苟的小婶婶,如今却躺在牛棚里衣衫凌乱。

回过神时,傅沉舟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
眼前的小婶婶是二十年前的年轻模样。

他居然重生在自己高考那年,小婶婶被人陷害中了兽药的时刻!

上辈子的遭遇还历历在目。

傅沉舟抿了抿唇,心中思绪翻涌。

上辈子,父母离世,下放知阮知微受嘱托照顾他长大,他喊她一声小婶婶。

就在这日,小婶婶被人设计中了兽药。

傅沉舟找到她的时候,阮知微已然神志不清。

领口扯开一线,露出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
她滚烫的手指攀上他的肩颈:“…求你......”。

傅沉舟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猝然崩断,主动做了她的解药。

事后,担忧阮知微受人闲话被扣上流氓罪,失去回城的名额,傅沉舟当着前来围堵的乡亲宣称两人早已有了婚约,保住了阮知微的名声。
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阮知微早就和一同下乡的竹马陆凛约定好回城后就结婚。

陆凛撞见这一幕,悲愤欲绝,转身乱跑被车撞死。

而阮知微对于陆凛的事情,他只字不提,像是没事人一样,等傅沉舟职校毕业后就与他举办了婚礼。

自那时起,傅沉舟就感觉阮知微变得不对劲。

婚后,他突然病倒,身子骨逐渐孱弱不堪,她却将他关在房间,不许任何人探望。

直到他器官衰竭,瘫痪在床无法动弹。

昏暗潮湿的房间里,他深爱的女人走到他面前亲手了结了他的生命。

意识消散前,他听到她的喃喃自语。

“陆凛,我终于可以来陪你了。”

傅沉舟的眼角流出血泪。

此刻,他才终于明白,原来阮知微一直没放下陆凛。

为了报复他这个“罪魁祸首”,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一生搭进去。

他缓缓闭上眼睛,恍惚间,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。

再睁眼。

“傅沉舟,你......你别......别过来”

傅沉舟无视阮知微的祈求,一步步向她走去。

却在离阮知微还有一米的距离时,傅沉舟站定。

“小婶婶,我不过来,我就是想亲口告诉你,药不是我下的,你再多忍忍,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。”

傅沉舟说完转身就走。

阮知微却猛地翻身拉住了傅沉舟的手,“别......别走......求你......”

大敞的衬衣下,阮知微丰腴的身材一览无余,胸前到处都是牛棚里草料刮出的红痕。

落在傅沉舟眼里,却恍然记起阮知微刚住进他家里时,一身素衫,气质儒雅,笑着递给他一本书,说想请他多多关照。

傅沉舟站立片刻,狠心挣脱阮知微的手,跑远了。

既然老天爷要他回到了过去。

那他这次只想安分守己。

做一个合格的晚辈,成全阮知微和陆凛,摆脱上辈子的悲惨命运。

按照记忆,傅沉舟果然刚到农场门口,就看到了陆凛。

他二话不说就拉着陆凛往牛棚跑去。

回到牛棚附近,傅沉舟这才向一头雾水的陆凛解释:

“陆凛哥,我知道你跟我小婶婶两情相悦,只是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互诉衷肠。”

“现在她被人下了药,正需要你的帮助,你们俩刚好可以趁这个时机坦诚相待......”




“收拾好了,你把行李搬进来吧。”

傅沉舟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要往外走,阮知微伸出手想要帮忙,却被傅沉舟如避蛇蝎一样避开。

“我自己来就好,不用劳烦小婶婶。”

阮知微眸色晦暗,盯着傅沉舟离开的方向,在原地驻足了好一阵,直到陆凛喊她才回过神来。

自那之后,像是为了让傅沉舟彻底死心,阮知微开始肆无忌惮地亲热起陆凛。

陆凛喜欢花,阮知微就在每天清晨去山上为他摘几朵最漂亮的回来。

陆凛生病,阮知微就陪在他身边不眠不休地照顾他。

甚至不用陆凛开口,当季的美食,成衣就会及时出现在陆凛的房间。

谁见了都要夸赞陆凛一句好福气,能遇到这么好的女人。

傅沉舟反而成了最平静的人。

每天早出晚归去厂里帮工想攒些生活费,全然错开了和阮知微还有陆凛碰面的时机。

这天一早,傅沉舟就被阮知微堵了个正的。

“你最近很反常,又准备耍什么新的把戏?”

傅沉舟有些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他随意扯了个借口,但阮知微明显不信,起身逼近傅沉舟。

傅沉舟不断后退,直到后背抵到墙上,没有退路,他慌乱地移开视线,解释说:

“我只是在保持应有的分寸感。”

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阮知微冷哼一声。

“分寸感?你什么时候有过?”

“随便你了,我没空陪你胡闹,但你最好乖乖地,不要再有什么过分的想法。”

傅沉舟的心里有些苦涩。

他是真的不会再缠着阮知微了,可她不肯相信。

不过没关系,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了,到时候他和阮知微就都能解脱了。

打完零工出厂门时,天空中正好下起了大雨。

傅沉舟没带伞,只好先找了个地方避雨。

等了一会儿,雨不仅没有停,反而还越来越大。

傅沉舟搓了搓手臂,刚想去附近的供销社借把伞,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就出现在他面前。

车窗被摇下,露出了陆凛的脸。

“这不是傅沉舟吗,怎么在这里?”

陆凛转头故作担忧地对阮知微说道:

“知微,要不把傅沉舟一起拉上吧,他好像没带伞。”

不等傅沉舟反应,阮知微冷冰冰的声音就从车里传出。

“一点小雨而已,他还不至于淋点雨就生病。”

“况且你不是要去接朋友吗,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他了。”

陆凛的眼中闪过挑衅的光。

“那,沉舟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车子扬长而去,轮胎将地上的水滴卷起溅到了傅沉舟身上。

傅沉舟只是从容地外套举过头顶,朝着供销社跑去。

阮知微的冷漠他上辈子见识过太多,早已习惯了。

回到家里,傅沉舟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后,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。

他吃了点药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半梦半醒之间,他感觉有一个冰冷的物体靠近了他,他下意识凑了过去,却听到了阮知微的声音。

“傅沉舟,松开我的手......”

傅沉舟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抱着阮知微的手臂。




说完,阮知微就要去抓傅沉舟的手却被他避开。

他素来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。

“我不会道歉,这件事不是我干的,我可以和村长儿子当面对峙。”

有些事情他可以忍让,但并不代表他好欺负,随便找个罪名就能扣在他头上。

见傅沉舟这么倔强,阮知微有些不悦,她冷笑一声。

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提前串通好的。”

傅沉舟不自觉攥紧拳头。

“那你呢,你有证据吗?”

“仅仅是因为我们之前有过来往就认定是我指使他去跟踪陆凛,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吗?”

阮知微刚想回答,却在看到傅沉舟微微泛红的双眼时愣了一下。

但想到陆凛,阮知微还是咬了咬牙,狠下心来。

“伶牙俐齿。”

“好啊,你不愿意认错是吗?”

阮知微不由分说地拽住傅沉舟的袖子,将他关进了柴房。

“好好反省好自己的错误,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。”

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柴房瞬间变得昏暗。

傅沉舟的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,身体也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
前世,只要阮知微有一点不开心,就会将他关在昏暗的房间断水断粮,直到他濒死再将他放出来。

久而久之,他开始惧怕一个人待在昏暗狭小的空间,就连晚上睡觉都要亮着灯睡。

心里的恐惧在一瞬间被放大,傅沉舟仿佛又回到了前世。

他奋力地拍着门,想让阮知微放他出去。

可门外的阮知微不以为意,冷冰冰地开口:

“我说过了,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放你出去。”

和上辈子一样的语气。

傅沉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,意识开始昏沉,最终,他昏了过去。

而门外的阮知微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有些奇怪,傅沉舟突然没了声音。

心里莫名有些慌张,她伸出手准备打开门查看情况。

在手即将碰到门锁时,身后却突然响起陆凛的声音。

“知微,我看你很久没回来,有些担心。”

阮知微收回手,走到陆凛身旁,语气关切。

“我没事,你呢,还好吗?”

陆凛垂下眸子,脸色有些苍白。

“还好,知微,可以陪我去散散心吗?”

两人回家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阮知微打开柴房的大门时,傅沉舟刚刚醒来。

见傅沉舟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,阮知微莫名有些恼火。

“你还真是心大,这种时候都能睡着。要不是陆凛选择原谅你,我必然会将你关三天三夜。”

傅沉舟抿了抿唇,不卑不亢地看着阮知微。

“我说过,这件事和我没关系。”

眼见阮知微皱起眉头,准备开口,陆凛连忙挽住他的手臂,语气略带无奈。

“好了知微,和小辈置什么气,我相信傅沉舟只是一时糊涂,况且我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”

听到陆凛这么说,阮知微有些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。

“陆凛,你就是太善良了,有些人才会变本加厉。”

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不就会这么心慈手软了。”

阮知微冷眼看着傅沉舟,丢下这句话,就带着陆凛离开了。

傅沉舟垂下眸子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
阮知微永远都是这样,只对陆凛的话深信不疑,从来不相信他的辩解,冤枉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不过也无所谓了,等到他离开后,就不用再为这些事情苦恼了。

翌日,傅沉舟刚刚起床,就被阮知微拉上了车。

见傅沉舟有些困惑,坐在副驾驶的陆凛特意回头和他解释。

“我和你小婶婶想去镇上的服装城逛逛,我想着你也是大小伙了,该置办几身新衣服了,就把你一块拉上了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
阮知微率先开口附和。

“他介意什么,有人为他操心,他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傅沉舟嗯了一声,便开始闭目养神。

到了服装城后,陆凛嘴上说想为傅沉舟挑几身合适的衣服,实际上从刚进门就把傅沉舟丢下,和阮知微两个人逛了起来。

一个小时后,阮知微和陆凛手里或多或少都提了些东西,只有傅沉舟两手空空,坐在原地等着他们。

像是才想起傅沉舟,陆凛随意拿了一件衬衫,想带傅沉舟去试试。

他的手还没碰到傅沉舟,周围忽然剧烈晃动起来。

眼见两人头顶的房梁就要砸下来,阮知微赶忙扑上前将两人推开。

阮知微拉起陆凛,回头朝傅沉舟大喊:

“愣着干什么,快往外跑啊。”




清醒过来时,已经有些迟了。

他看着身旁躺着的阮知微,慌张感涌上心头。

即使两人衣着完整,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传出去还是会被误会。

正想着,房间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陆凛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门口,齐刷刷盯着傅沉舟和阮知微。

陆凛一脸受伤,身子都有些颤抖。

“傅沉舟,那可是你小婶婶,你怎么能......”

他的话没说完,却引人遐想。

这时,阮知微也悠悠转醒,面对这样的场面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“发生了什么?”

傅沉舟刚想开口解释,一个信封就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掉落出来。

有人眼疾手快,先他一步拿起了信封,拆开朗读起来。

是一封很露骨的情书,下面的落款是他的名字。

这下子傅沉舟再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了。

陆凛双眼通红,拨开人群跑了出去。

阮知微的脸青一阵红一阵,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
“傅沉舟,你还真是贼心不死。”

害怕陆凛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,阮知微说完这句话后就追了出去。

而傅沉舟愣在原地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。

这不是他干的,他早就对阮知微没有想法了,那会是谁,处心积虑想要让阮知微对他彻底失望的......

傅沉舟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选。

傅沉舟有些感慨,他还真是豁得出去。

这下阮知微怕是彻底厌恶自己了。

阮知微和陆凛一晚上没回来,傅沉舟也不在意,翌日清晨一大早就开始起来收拾。

日上三竿,傅沉舟提着行李箱准备出发,却在门口遇到了阮知微。

他神色疲惫,看上去像是一晚上没休息好。

见傅沉舟像是没事人一样,阮知微立马咬牙切齿地开口:

“你还想去哪?你知不知道陆凛被气到自尽,差点......”

自尽?陆凛怎么可能自尽,不过是做戏做全套罢了。

但阮知微关心则乱,根本不会有疑心,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说再多你也不会信的,小婶婶,麻烦让一下,我要赶不上火车了。”

阮知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沉舟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

傅沉舟撇了撇嘴角,眼神有些黯淡。

“你很了解我吗?”

“既然陆凛的身体抱恙,小婶婶就该陪在他身旁,而不是在这里和我纠缠,惹人诟病。”

阮知微涨红了一张脸,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冷笑。

“行啊,你走吧,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了,我照顾了你这么久,早就不欠你父母什么了。”

“多谢小婶婶多年的照料,今后,我不会再叨扰你们了。”

傅沉舟郑重地朝着阮知微鞠了一躬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到了火车站,踏上火车的那一刻,傅沉舟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下。

坐到位置上,他才发觉自己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。

火车缓缓启动,看着熟悉的风景渐渐远去,傅沉舟收回视线,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。

他总算是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。

从此,他和阮知微再无瓜葛,就像两条相交后渐行渐远的线,各自延伸向不同的终点。

未来,他要走属于自己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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